“想必这二牛是因为暴病而亡。”夏叶然给出这个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,偏向的简直不能再明显。
这个答案也无可厚非,孙氏口口声声说她家夫君被悬济堂给毒死的,可如今二牛并非中毒而亡,状告之事也就不成立。
“我禹春不服!”益元堂大夫喋喋不休道:“倘若此药真的无毒,你可敢服用?”
林平再次看了此人两眼,确定他就是悬济堂对面益元堂的大夫,想来是故意找自己麻烦。
他早就在等这一天,抢了别人的饭碗怎可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。
单是免费发放小柴胡汤这一个举措,就让益元堂损失众多,若禹春再不出手的话,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益元堂关门大吉。
林平不抵触对方的报复,但是这么阴毒的手段令他厌恶。
“吃药?禹老板不会是疯了吧,或者说您不知道是药三分毒这个道理?”林平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药本就是毒,没病吃药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禹春老脸通红,身为益元堂大夫,他竟说出这般有失身份的话,足以说明内心的慌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