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者死在悬济堂内,恰逢他坐诊,总是脱不了干系,最起码也要被带到府尹审讯一番。
“你可碰过此人?”林平急忙问道,必须提前给赵日天找到开脱的理由。
赵日天疯狂的摇摇头道:“绝对没碰,他是自己死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还怕个球?大不了去府衙对簿公堂!”林平倒也不慌,毕竟府尹跟他熟络,他隐约相信对方曾说过的话,这不正是第二人人情吗?
此刻,赵日天更加慌乱,面色也阴沉下来:“此人刚刚倒下,立刻来了一群衙役,期初只是府衙的人,后来大理寺的人也来了,最后连锦衣卫都出动了。”
他总算明白赵日天为何如此慌张,锦衣卫可是出了名的酷吏,单是那一身黑袍就能把人吓一跳。
“三方同时出动吗?有点意思。”林平反倒是冷静下来,只是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。
应天府幅员辽阔,出个人命很正常,案件顶多送达府衙,大理寺跟锦衣卫很少出手。
如今这三方同一时间出动,必定是有原因的,最起码有人在背后操控。
“迫不及待的想铲除我吗?那就试试看吧!”林平知道赵日天是被自己连累,这个罪责他必须扛在肩上,免得被别人看不起。
从另一方面考虑,这也是件好事,最起码证明他的名气已经传到朝中,面见国君的日子也就不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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