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侧的日头羞涩的没入山头一半,整张大地上洒满了红晕,倒是跟这凄惨的画面相映衬。
见到黑压压一片大军的时候,山城主心里是兴奋的,临近之后,想死的心都有。
这的确是援军,只不过是敌人的援军。
“连平老兄,待会你可不能冲动,更不能因为山城主杀了你三弟就跟他拼命。”一路上林平苦口婆心的劝阻道,生怕连平念及父子之情,跟山城主重归于好。
虽说林平不怕双方之间的联合,但总不如这样坐收渔翁之利来的舒服。
连平额头上暴着青筋,嘴里不停的嚅嗫道:“既然你把我当成逆子,那我便如你所愿!”
帝王之家,亲情少的可怜,再者,山城主也不是个慈父,动不动就对他们兄弟几人大打出手,颇有一种:老弟有的是蝌蚪,不缺你们这几个的感觉。
连平完全是因为畏惧才表现出的尊敬,实则早就想着取而代之,免得整天提心吊胆,继承爵位遥遥无期,甚至还有连贵的争抢。
如今,他亲手杀了连贵,料想也得不到山城主的原谅,与其卑躬屈膝的恳求,倒不如痛快一点,反正历史上这种例子比比皆是。
自古成王败寇,只要你能成功,自然没人敢拿这件事来嚼舌根,除非不想活命。
“郡马爷来了!”庞兴吉兴奋的差点跳起来,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恭恭敬敬的上前迎接,甚至有些无视江云缨跟江修文二人。
对此,林平并不高兴,决不能喧宾夺主,更不能让江修文看到自己笼络了私军,免得因功高盖主而被迫害。
若真这般,林平倒是有提前跑路的本事,就怕不能把江云缨一起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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