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冲杀过后,上千名敌人死伤近半,再也不敢举着远程攻击的长弓,全都掏出腰间的佩剑。
“大伯,到你表演的时候了。”林平轻描淡写道,不认为敌人还有反击的余地。
弓箭手最大的噩梦就是被刀斧手近身,如今又丢掉长弓掏出短剑,完全成了骑兵的靶子。
“狗N养的,爷爷来了!”江修文一边骂着一边冲锋,颇有一种发泄心中所有愤懑的感觉。
这几十年来,他受够了,若非老城主的嘱托,早就想跟山城主一较高下,纵然战死,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。
如今,林平给他创造了机会,而且是稳赚不赔的机会,他又怎会放过。
两千铁骑亦是跟在江修文后面冲锋,刹那间来到对岸,手中丈余的长矛发挥了作用,仅是借助战马的冲击力就能把敌人的铠甲破开,根本不需要发力。
实战证明,更换了枪头的长枪长矛威力倍增,完全成了敌人的噩梦。
江修文更是杀红了眼,骑着战马不停的迂回,甚至直接停在敌人中间,疯狂的挥舞长枪。
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,已经吓破胆的敌人双腿都在发抖,哪还有半点攻击力,要么被狗腿刀劈成两半,要么被长枪捅个窟窿,要么被铁骑踩成肉泥。
随着东侧天际的明亮,血腥的场面历历在目,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鲜血的味道,草地上的肢体横七竖八的躺着。
“娘子,我怕。”林平借机依偎在江云缨的怀里,脑袋不停的乱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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