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坚持一时爽,一直坚持一直爽,林平深知这个道理,最终抱着大树痛苦流涕,颇有种了五百万大奖却把彩票弄丢的感觉。
“娘子,要不然今天晚上……”林平猥琐的笑了笑,希望可以及时弥补。
“夫君是想扰乱军心吗?”江云缨白了他一眼,给出确信的回答。
“不出声音就好了。”林平搓着手,继续恳求道。
“不行!”江云缨一口回绝,奶娘曾给她普及过这种事情,她不认为自己可以不发出一点声响。
倘若被私军听到,必定会军心涣散,到时候直接影响战局。
林平也觉得不出声音是对女子的不尊重,万一憋出毛病来该怎么办,于是只能悔恨的暂且将此事作罢。
一晚上时间,林平都在辗转反侧,好几次想冲进江云缨的大帐,最终……还是钻了进去。
“夫君,皮痒痒了呢?云缨这就拿鞭子给你挠挠。”江云缨阴冷的眸子令人阴寒,刚刚脱掉铠甲的她,只剩下一身蛇皮紧身衣,肚兜跟小裤都没穿,有一万个杀掉林平的理由。
“嘘!”林平捂着江云缨薄如蝉翼的樱桃小嘴,一脸严肃道“娘子可曾听说过瓮中捉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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