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眼又是半月时间,也算是林平穿越之后最安稳的一端时间。
府尹老老实实的龟缩在府衙内,不停的替老百姓断案,倒也勤快了不少。
林平可不认为这厮改了性,多半是在暗中谋划着什么。
苏家自没落之后倒也安分,父女二人开了家小商铺,虽说没有多大竞争力,也勉强可以维持生计。
尉迟翔被阉割之后郁郁寡欢,终是等不来给他快乐的张宏远,本想入宫投靠十三监,又怕吃苦,当务之急,是把容易崩裂的伤口养好。
林平成了个闲人,大多时间待在城主府内,偶尔去明月楼指导一下工作。
随着天气的转暖,冰粥的价格逐步飙升,如今已经能卖到一百两银子一碗。
每天二三十碗的话,足有两千多两银子的净利润。
这还只是小钱,由冰粥招揽来的顾客如洪水般涌来,明月楼的门槛差点被踏破。
不少外商纷纷办卡,终于不用受到江城府市场小的束缚。
这天傍晚,林平大胆的闯进江云缨的房里,发现对方穿的严严实实,不免有些失落。
“夫君这是唱的哪出?莫不是皮痒了?”江云缨没好气的瞪着林平,猜测这厮有事要说,否则也不敢横冲直撞。
“娘子,再过几日便要跟山城主比试,夫君想跟父亲还有大伯提前商议。”林平一本正经的说道,甚至收起了那渴望又猥琐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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