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趾高气昂的回应道“下跪可以,认错不行,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何要认错?”
单看这欠扁的表情,城主夫人都不想帮他,又实在不想丢失这个人才,耐着性子解释道“花费八万两银子买了两千亩的劣田,让城主府的情况雪上加霜这不叫错?雇人修建可有可无的堤坝,白白浪费劳动力这不叫错?”
城主夫人不停的给林平挤眉弄眼,示意他此事相当严重,切不可当做儿戏,一旦城主震怒,直接砍了他都很正常。
“想必父亲大人跟母亲大人并不知实情,难怪被某些人有机可乘。”林平白了江修文一眼,言明了他就是自己口中的“某些人”之一。
“那八万两银子是孩儿从三位朋友那筹集而来,并未花费城主府一两银子,即便那两千亩地是劣田也是白给的,终究是件好事。”林平不紧不慢的解释道。
若真如林平所言,城主府当真是占了不小的便宜。
林平虽然纨绔,但从不说假话,况且,城主府内都没有八万两现银,更不可能让林平拿去挥霍。
城主也是被气昏了头脑,并且仔细考虑,如今的面色总算缓和了一些。
“白白浪费人力修建大坝又作何解释?”这次发问的换成了城主,他已经从太师椅上起身。
既然对方并非不由分说的指责,林平也没必要鼻孔朝天,态度恭敬道:“回禀父亲大人,这可不是白白浪费人力,而是利国利民的大计!”
修建可有可无的大坝也敢说是利国利民的大计?
众人皆是疑惑的盯着林平,等他一个满意的回答,就连江修文也被林平这吊人胃口的表达方式给牵着鼻子走,竟是忘记了暴力可以解决任何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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