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张宏远这么一说,也就顺理成章,毕竟是蔡记触犯了律法。
“哈哈哈!”林平给张宏远伸出大拇指来,敬佩道:“张公子是校尉,张公子的话就是武国律法,张公子说割他卵子,那便割他卵子,这律法,真好!”
“好你打野!”张宏远心里不停的咒骂,被林平这么一说,竟变成了张宏远要割掉蔡记的卵子似的。
况且,大炎律法内,没有辱骂贵族就要割卵子这一条,也就是说,这是张宏远杜撰的一条律法。
明白人听了之后一阵恶寒,并非心疼蔡记那两个卵子,而是恐惧林平给张宏远扣的这顶帽子,篡改律法?
那还得了?况且,林平还旁敲侧击的说明,在这江城府内张宏远已经把自己的话当成了律法!
倘若这话传到皇帝耳中,不知要作何感想,幸亏尊贵的宾客都在内堂,围观的不过是一些商贾名流,亦或是文人才子,哪有资格上报天厅。
蔡记如死狗般的躺在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,本想羞辱林平,却不料被倒打一耙,而且是锋利的九齿钉耙……
“拉下去,行刑!”张宏远急忙对身后的两名衙役说道,顺便使了个眼色,自然是想借机放过蔡记。
平爷这般浪费口舌还能放过这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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