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林公子跟清风楼公子还有这层关系,人各有志,我凭什么责备他呢?”
与之同时,身子骨将要散架的孟清超哭丧着脸走进老夫人的房间。
“祖母,您可要帮我出气,您是没看到东厢之人的那副丑陋的嘴脸,这哪是嘲笑孙儿,分明是在嘲笑您。”孟清超添油加醋的说道。
今日之举,他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不仅输了赌约给东厢之人端茶倒水,还让大权旁落。
销酒卖酒原本由他负责,孟清歌不能越界插手,可她为了打击对方,故意给了她机会。
如今孟清歌揽到这笔生意,自然不会交到他手中。
十万坛酒几乎是孟家一年的产量,也就是说,这一年内,孟家只能跟清风楼合作,孟清超手中的权力完全被夺走。
“哼,男子汉大丈夫应当能屈能伸,端茶倒水又能怎样,孟清歌把孟家壮大,反倒是在帮你,你才是孟家唯一的继承人。”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。
她对这个孙儿再了解不过,典型的言过其实,甚至睚眦必报。
若非只有他一个孙子,老夫人真考虑另立新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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