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歌扫了丫鬟一眼,厉声道:“他毕竟是青姨的儿子,不得以此相称,不过那登徒子已经了解我的心意,多半是没脸提及此事。”
此前孟清歌故意在林平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,就是想以此让他主动退出。
她毕竟掌管着孟府诸多产业,去的地多,见的人也多,吃定林平的想法。
有一点她预估错误,那便是林平的脸皮到底有多厚,总之比普通城墙还厚。
“芸儿,随我去见父亲,此番一无所获,也该让他做好准备。”孟清歌面带忧愁的说道。
身为京城的二流世家,孟府有不少产业,而孟清歌掌管的酒坊是支柱产业。
如今正是秋收季节,理应多准备些酿酒所需的粮食,可她在京畿地区兜转了十天,竟然一无所获。
若没有足够的粮食储备,单纯依靠京城内市面上流通的那些,情况自然会很被动。
被哄抬价格不说,甚至会被截断。
她每年都会去乡下收购一批,可今年天气大旱,粮食欠收,老百姓自给尚且不足,哪敢往外卖。
且不管长远的发展,眼下她就面临一个极大的挑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