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粮食欠收,老百姓食不果腹,哪里还有酿造酒水的粮食,朝廷甚至会明令禁止。到时候葡萄酒自然会畅销,提前备下一批葡萄,才是明智的选择。”孟清歌据理力争,显然是信了林平的鬼话。
当然,她没有把改善葡萄酒的诸多事宜说出来,即便说了,这些人也不会信。
此话一出,大厅内变得鸦雀无声。
他们毕竟在孟府长大,多少懂一些经商之道,若真如孟清歌所说,囤积葡萄的确是明智的举措。
“休要在这危言耸听,你不过一介女流之辈,竟敢妄自揣度朝廷的想法,岂不贻笑大方?”孟清超反应相当强烈“即便真如你所说,葡萄酒也不会畅销,因为我家的猪都不喝。”
这话不无道理,朝廷禁止酿酒的政令,很少颁布,数十年也不会有一次,不能凭借孟清歌的推测而耗尽孟家所有资产。
况且,葡萄酒的品质的确不咋地,那些达官贵人宁愿喝茶。
“猪都不喝?那你喝不喝?”林平忍不住的问了一句。
“自然是不喝。”孟清超立刻回应道。
“那你跟猪有何区别?”林平轻蔑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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