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长们见状,脸色骤变,怒不可遏。
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城主府的人,无论对错,都绝不能被轻易地带进府衙受审。
这不仅关乎林平个人的荣辱,更是城主府威严的象征。
在他们看来,若林平真的在大殿之上向府尹下跪,那将是对城主府地位的极大侮辱,仿佛一夜之间,城主府就矮了府衙一头,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林平的声音适时响起,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,他同样提高了音量,大声回应道,“都头大人,您可真是心急如焚,急功近利啊!您不觉得应该先给他治伤吗?待他恢复后再行商议回府衙之事?如此,方显您公正无私,体恤民情之心。”
林平的话语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那些急于求成的衙役和都头脸上。
他的话语中不仅包含了对自己身份的自信与坚持,更巧妙地利用了舆论的力量,将矛头指向了对方可能存在的疏忽与不公。
这一番有力的回击,不仅让在场的衙役们面面相觑,也让周围的百姓开始议论纷纷,对林平的印象悄然间发生了改变。
老百姓也不是傻子,知道这是府尹跟城主府的较量,对此,他们不甚关心,反倒是躺在地上的这条人命最要紧。
林平这番话再次博得老百姓的爱戴,只是碍于这个节骨眼上不敢大声喊出来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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