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正中陈雪茹下怀,但是她嘴上不能说,脸上不能表露出来。
“吴经理,给大家伙说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?大家伙都听得一头雾水的。”
吴蕊就开始绘声绘色的给小酒馆和小吃铺的客人说起在市局的经过。
“真不要脸!这么大的铺子,居然玩弄这种手段?”
“可不是嘛!欺负妇孺算什么本事儿?关得好!长久以往的关张才好呢!”
“就算将来再营业,四九城里也没人会去光顾了,一家的的口碑坏了,老百姓不会买账的。”
“吴经理,是不是当初瑞蚨祥想要做八大胡同那单生意,又想坐地起价,所以放出话来不让其他的绸缎庄接单。后来那生意落在了你们雪茹绸缎庄的怀里,所以从那以后就记恨上了?”
酒客里也有聪明人,几句话说到了点子上。
“牛爷来了?里面请!”
“听说你们这里自己酿酒了?我就来尝尝鲜!怎么都在啊?”
“牛爷,正说到精彩的地方呢!您就来了。”
牛爷听完后,也是跳脚骂娘,“瑞蚨祥也是地道的旗人服饰的典范,居然弄这种心机,毁了,毁了!人无规矩不成方圆,这种坏口碑的事情,做一次就是一辈子翻不了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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