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个办公室里都有人拿着饭盒出来，秦招娣冷眼旁观，她的目光也停留在法医室。
夫妻俩的想法不一样，郑朝山想着能够把刘海的“尸体”抢救出去，而秦招娣想的是一把火将法医室的尸体付之一炬。
没有了证据，公安局就拿她没有了办法。
“今晚这是什么？”
“上海凉面，白玲姐订的。那是豆芽菜，花生酱，酸醋，辣椒油，浇头都在这里了！有会吃鱼的吗？新鲜的三道鳞。”
“三道鳞好，没什么鱼刺。”
“什么东西这么香？”
“蚝油，自己熬得。”
“还有饺子啊？我给罗局拿过去！”
“跟他说，全家福的！郑警官他们还没回来啊？”
多门故意做给郑朝山夫妻俩看的，一边嗦着面条，一边点头，“没呢！估摸着今晚回不来了，好在负责人活下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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