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数理从秦招娣的反应上断定，秦玉河的尸体就在这个院子的某处。
“多爷，还麻烦你来一趟。”
“我在场也好一点。”
郑朝山听懂多门的言外之意，只是冷眼旁观。
交道口派出所的人在院里搜了半天都毫无结果，连灶台和厨房都翻找过了。
代数理一边让人搜索，一边不着痕迹的偷偷查看秦招娣的微表情，来以此判断尸体的位置。
“所长，来这里看看！”
秦招娣一颗心都提了起来，要不是郑朝山在身旁，她可能已经夺路而逃了。
后院种着两棵树，中间的空地又被松土的样子。
“找到什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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