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是哪天啊?长官,我不明白啊!”
“别装蒜!贾张氏说阎埠贵父子杀人的那天,你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
“我...”
何雨柱真的要吓死了,还不知道贾张氏已经死了。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意思是,当时你并没有看到阎埠贵父子杀人,只是听到贾张氏喊了一句,加上阎解成被你绊倒胡乱攀咬的是不是?”
“我是..我不是啊!”
“到底是不是?知道我们的政策吗?我可没什么耐心,你要是继续负隅顽抗,就地枪毙!”
这下给何雨柱吓得不轻,椅腿边就有黄色液体蔓延开来。
郝平川嫌弃的看着何雨柱,吸了吸鼻子,这样的他见得多了。
还是老郑这招好使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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