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朝山从法医室里出来，就瞥见了许大茂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虽然你的身上都是皮外伤，也得换个几次药才能出院的。”
“比起我爸的死，这些小伤不在话下。我爸的致命伤在什么地方？”
对于许大茂的冷静，郑朝山有了新的认识，“初步判断，死者是心脏骤停而死。不过没有发现明显的外伤。”
“这科学吗？您是中西医结合的大夫吧？我爸没有后天心脏病，怎么会突然心脏骤停？”
“心脏病有很多种可能性，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先天心脏病？”
“有没有，你的尸检过程不会不清楚的吧？”
“你真的是小学肄业？怎么知道的这么多？”
“小学肄业不代表是文盲吧？”
郑朝山重新返回法医室，当着许大茂的面开始细致排查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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