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抓到机会,可要让赵红妆好好享受一下。
有个经验丰富的婶子,直接拿出来家伙事,开始动手。任由躺在板凳上的赵红妆挣扎,疼的浑身抽搐满身大汗,几个人都是无动于衷。
赵红妆疼的几次失去意识,感觉身体的温度在慢慢流逝。可那刀子好像没完没了的在她身上凌迟,疼的她恨不得现在就昏死过去。
怒目圆睁,想跟他们说,她有黎副书记保护,怎么敢这么对她,这么对黎副书记的孩子。
但嘴巴被捂的严丝合缝的,根本就发不出来任何声音。剧烈的疼痛,让她连喘息都费力起来。光靠鼻子,根本就供应不上氧气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到后来,赵红妆眼泪直流,已经不想再拉硬,想求饶。可妇女主任压根就不看她,还在指挥动手的婶子。
整个过程,对赵红妆来说痛苦不堪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整个人虚脱到毫无力气,嘴巴上才有喘息的机会。
失去束缚的人,脱力的从板凳上滑下来,跪坐在地上。眼神呆滞,头发蓬乱的看向在场的几个人。
妇女主任见着那边也没了动静,直接招呼两个婶子,架着人给送回去安置点。
生产队的婶子,剐胎的技术好的很,换做是生产队的妇女,也不用遭这么大的罪。不过今日得了妇女主任的指示,下了狠手,手法粗暴,势必要让赵红妆彻底失去生育能力。
而对于连拖带拽给送回到安置点的赵红妆来说,还不知道这一个劫难,直接让她失去做母亲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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