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一群人进来,顿时心凉半截,被闪光灯晃过几下之后,总算是反应过来,吓得赶紧转身提裤子。
奈何太过紧张,双手不听使唤,几次都没把裤子穿利索。缅裆裤子本就松松垮垮的,冒文新几次没抓住,裤子差点掉到后脚跟。
除了知情人之外,其余人看到这画面,都是瞠目结舌的。
青天白日的,赵红妆竟然真跟冒会计做出这种事情。纪梵铃捂着弟弟的眼睛,让他先出去。
老支书和大队长看了一眼,转身就出去。冒队长脸上架不住,气的把老烟枪在炕沿上敲了好几次,当当当的,每敲一下,冒文新的心就冷上几分。
“文新,你、你怎么能做这么伤风败俗的事啊。”冒队长简直没眼看。
上次勘探现场的时候,就有那毛孩子说过……现在一看,没准当初在安置点干这事儿的,也是冒文新。
至于冒文新怎么把刘建军给敲晕捆绑上,冒队长现在也没心思仔细想。
这事儿要是不处理好,知青们闹腾起来,他一个小队长想压都压不住。
冒队长的眼神落在赵红妆的身上,见她慌张的穿衣服、裤子,脸上的潮红变成煞白。还一个劲儿的往被子里躲,看这架势,未必是第一次跟冒文新苟且。
责任,必须都推到赵红妆的身上。若是责任扣到冒文新的脑袋上,别说是生产队难辞其咎,就是大队部也得被牵连。
冒队长给冒文新使了个眼神,随后就盯着赵红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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