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行动方案,还要好好商议一下。
院子里头的人,都各自回去屋里头。纪家姐弟却是穿戴的严丝合缝的,俩人一边走一边说,要出去溜达溜达。
实则,以溜达为幌子,去给崔娴通风报信了。
刚进屋的赵红妆,被冻的不轻,也没工夫去管纪梵铃到底是干什么去了。有气无力的坐在炕沿儿,心想该怎么解决这些麻烦。
祸不单行,一箩筐的麻烦好像都堆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姐,那个冒会计是怎么想的,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这种人就该打出去。”饶茵曼刚才听到媒婆开话口,就满心不高兴。
什么阿猫阿狗的,都敢跟表姐提亲。
暂时她表姐就是个小组长,可将来是要做妇女主任的人,冒会计怎么敢高攀表姐的呢。
饶茵曼嘀嘀咕咕的,但是碍于那么多人在,她不敢反驳。此时就只有她和表姐两个人,把满腹牢骚都发泄出来。
这些个土掉渣的老农啊,净想美事儿。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,敢惦记京城来的知青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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