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吓了一跳,站定在原地手心冒汗,吓得都不敢挪动步子,紧张的盯着来的人。
在极度恐惧之下,甚至都忘了要逃跑。赵红妆脑袋一片空白,双脚好像灌铅了一般。
而目的性极其明显的人,见赵红妆没闪躲,心里头的想法越发大胆。今日一定要好好跟赵红妆亲热一下,缓解他长时间的精神和肉体的空虚。
等到赵红妆反应过来的时候,撒腿就想跑。冒文新几个箭步追上去:“你跑个甚,是额。”
冒文新的声音一出,赵红妆定睛看近到咫尺的人,这才安下心来。
“黑天半夜的,你在这藏什么干什么。吓死我了,你负责啊。”赵红妆推搡开,往自己身边凑的人。
惊魂未定的,赵红妆现在心里头还害怕着呢。
“你总是不搭理额,你可知道额多惦记你。”冒文新埋怨赵红妆躲着自己,以前是看得见摸不着,现在连见一面都这么费劲儿。
要不是听安置点的知青偶然提起,她在公社没回来,恐怕今天他也未必能见到她的面儿。
冒文新上下其手,以解相思之苦。
哎呦,崔娴一听这话,还有俩人这相处方式,绝对有一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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