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给纪梵铃他们接风的时候,吃饸饹面,那些个社员也是不断的咽口水。对初来插队的知青来说,难以下咽的东西,可是对于本地生活捉襟见肘的社员来说,却如同山珍海味一般的。
崔娴正琢磨,自己要准备多少粮食的时候,就听冒队长说:“粮食和每桌一只鸡,不需要你准备。安排社员们送礼。”
社员们送礼?那些个东西,可都是社员平日舍不得吃的。不过想来也是,吃酒席总不能空着手吧。
三百来号人的吃喝,对崔娴来说真是不足挂齿。但这话她可不敢跟冒队长说,也不敢跟任何人说。
此时冒队长说什么,她就应承什么。看社员们,能送来多少粮食。但崔娴估算,肯定是不够所有人,敞开肚皮吃上一顿的。
她琢磨着,想法子往粮食里多放一点,自己手里头的。这样,可以让他们饱餐一顿了。
至于鸡,崔娴没什么想法。她养的鸡,暂且不说肉质怎么样,就是块头也比社员家养的要大上许多。
她可不敢,把那么肥美的鸡给端上桌,很容易遭人怀疑的。
冒队长说完这些事儿之后,就开始说中午和晚上的正席。
这两餐,肯定是要丰盛一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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