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至,还干起了偷鸡摸狗的行为。有好几个社员的鸡,都被知青给偷吃了,甚至还有被当场抓获的。
提起来知青的名声,也因此被搞臭了不少。
崔娴能理解,初到农村的知青无法适应,嘴巴上缺油水不说,更是要参加强劳动,但着实不该动那样的心思。
如此看来,冒家沟这几个知青,品行还算是过关的。
临出门的时候,还看了一眼自己的嘴巴,闻了闻身上的味道,不会让人多加猜测,这才出来。
路上遇着几个去给猪割草的社员,热的大汗淋漓,背着篓子,里面收获也不多。但这个时候,社员们肚子也是没多少粮食,更不可能给猪喂细糠。
只能在不下地的时候,多走些路程,去给猪割草。
日头把人身体为数不多的油都给烤出来,混合着汗水流下来。这地方的人,即便是这炎炎夏日,也鲜少能肆意的泡上个澡,洗洗身上的污垢。
离得近了,土味混合着汗味,复杂的很。
他们与崔娴打招呼,崔娴也是热情的回应。人怀疑,这白口罩怎么就没被晒黑呢。日头一样的照在大家身上,偏偏她的样貌没多大变化。
多是猜测,骨子里就是城里人,就算是来这当农民,那人家也是城里人的样儿。
眼见着到安置点,崔娴还咂舌,那些社员辛辛苦苦养下来两头猪,等到宰杀的时候,也不过就一百来斤。而她手里,上一批的小猪仔,现在长的也有一百多斤了。投喂的东西不同,对小猪的长势影响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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