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毛驴离开生产队,冒驼子就坐立难安。总是站在门口眺望远方,在盼着崔娴什么时候,把它给送回来。
尤其是这一夜,冒驼子辗转反侧。大早晨就过来生产队守着。
自从冒驼子开始管驴、骡车之后,几乎是没跟它们分开过。现在忽然分开,他还受不住了。冒队长说也说了,劝也劝了,但这人就一根筋似的。
冒队长也不说了,就让他在外面走来走去,顶着大日头晒的都冒油了。
崔娴牵着毛驴还没进生产队呢,忽然就有个人跑到面前,抢走了她手里的缰绳。看到是冒驼子,这才没喊人。
见毛驴回来了,冒驼子可是高兴。赶忙把箍嘴给它拆下来,又摸摸脑袋、耳朵,绕着毛驴检查一圈有没有受伤。
“我是骑着出趟门,又不是带着它打仗去了。”崔娴见他这么紧张,生怕她没照顾好毛驴似的。
回来了,当然要跟冒队长汇报一声。提及冒驼子宝贝毛驴的样子,冒队长也是无奈。“大家都说,他把毛驴子当儿子一样养着。”
有青草的时候,就算是跑的可远,也要割点它爱吃的。平常他也不舍得,毛驴给人骑,拉板车的时候,遇着大上坡毛驴不好走,他都要下来帮忙推的。
把毛驴交到冒驼子手中,他们也都是放心的。
冒驼子真是尽职尽责,崔娴瞧着自打她把毛驴送回来,冒驼子就跟着过去驴圈了。行,这是真宝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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