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驴已经有人牵着,过去饮水、喂草了,费师傅的徒弟让她不用担心。待会走的时候,再给她牵过来。
厂子规模的确不小,往来车辆许多,也能转的开。
崔娴一路跟着,进来里面之后,发现更是热闹。干活的人有条不紊的忙着,偶尔大声吆喝几句。
那些顾客,就没这样好摆弄。操着不同的方言口音,抻着脖子扯着嗓子,都想早点把东西装好了离开。
更远处应该是有装陶器的库房,崔娴见几辆车从那边出来的。车上装了不少陶器,用拇指粗的草绳子,捆绑的结结实实。
不过随着板车从身边走过,还是能听到陶器摩擦的声音。
这边应该也是有些时间没下雨,各处都是黄土。车轮卷起的灰尘,半天都落不下去。
热烘烘的天气,恨不得把人体里的水汽都蒸发出来。崔娴走到人多的地方,明显感觉人气儿太浓郁,味道也太复杂。
总算是到了窑洞,一扫外面混杂的空气,转而有些劣质烟草的味道,充斥着崔娴的鼻子。
费师傅的徒弟,安排好茶水、瓜子,另一边已经让人,去叫师父过来。
有不认识崔娴的,不知道她是何许人也。竟然能得费师傅的徒弟如此敬重,亲自端茶递水的,分外热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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