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在一起过日子,也未必就是坏极了的事情。现在争论孰对孰错,已经没有意义。让他们再写信的时候,注意点措辞。
“有什么可注意的,那女人不是个文盲吗。”魏母现在心底,万分痛恨那个寡妇。恨她毁了魏谷雨的一辈子,恨她把魏谷雨束在那片土地上。
将来就算是有机会回城,恐怕也不会轮到魏谷雨了。
崔娴也并未再多言语,这事儿,还是得魏家二老自己消化。
那俩人来的时候,心中忐忑,想知道发生在魏谷雨身上的事情。可现在听到了之后,反倒是更难受。相互搀扶着离开崔娴家。俩人的背影,也是落寞无奈的很。
崔娴目送人离开之后,还没等转身去盛奶奶那屋呢,隔壁院的于桂芝母亲,也来了解情况。崔娴跟于桂芝不是一个公社的,只碰过一次面。
挑自己了解的说,让于桂芝的母亲安心。那日见着,于桂芝还是很有人缘的,跟安置点的人关系相处的很融洽。
于母得知女儿住的是窑洞,说是吃糠咽菜也不为过,更是心疼。
崔娴宽慰她,上山下乡是让知青们接受再教育,这种环境是在磨练知青们的意志,所有人都一样。等再见到她女儿的时候,就知道于桂芝成长多少。
“那她生活上,有没有困难。”于母很担心,女儿连吃糠咽菜都填不饱肚子。
“暂时有安家费支撑,生活没有问题的。主要是在秋收之前,适应农村的生活。”崔娴解释,春耕已经结束,于桂芝没打退堂鼓,看来适应的还不错。
等再经历个秋收,农村的整个生产过程,也参与个大半。没问题的话,于桂芝在农村的生活,于母也不用过多担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