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问者也揣摩一阵儿,好端端的竟然闹出来这么大个麻烦。若是生产队内部出现这样的事情,他好决断。若是知青内部出现这样的事儿,他也可以把人交到知青办去。
坏就坏在,一个是社员,一个是知青。他不想让社员吃亏,但也不想让知青得逞,助长这种风气。现在魏谷雨亲口承认,俩人是处对象了,事情倒是容易一些。
“张寡妇、魏谷雨,你们两个就算是处对象,没结婚大白天就这样干,太伤风化,也是要受罚的。”审问者开口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为了避免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,他很有必要给大家伙儿敲响警钟。
正得意的张寡妇,听到还要受处罚,当即叫屈不同意受罚。
审问者都有些不耐烦了,她还委屈上了,“张寡妇,你要是说不上来个委屈的道理,处罚加重。”
张寡妇一听,从轻处理这事儿有门路。这解释张口就来:“我们种田的有句谚语,‘谷雨前后,种瓜点豆’,前两天不是谷雨嘛,我的自留地也在那里,准备种点瓜和豆的。我想着魏谷雨也叫谷雨,在那里干事儿,更容易怀上孩子,不就是种了瓜,又得了豆嘛。”
什么歪理邪说,从张寡妇嘴里说出来,都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儿似的。她说完之后,大家都笑起来了。
围观中有人说,张寡妇厉害就厉害这张嘴皮子上。死的都能说成活的,歪理都能被她说成真理。
“她可不止这张嘴厉害。”有个男人说完之后,旁边的人意会,俩人又贱兮兮的笑着。
张寡妇完全不理会,只要是能捞到好处,动动嘴皮子的事儿她愿意干。她见审问者也笑了,更是觉得这事儿能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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