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娴不知冒队长心中所想,寒暄几句之后,就说明来意。她要借骡子和车把式,送水缸到大队部。冒队长让人去叫冒驼子,这才想起来,又到了月初。
劳动起来,事情繁多,都忘了日子了。
崔娴带着冒驼子回到作坊,跟上个月一样,又送了7口水缸到大队部。老支书让会计还是按照上次开票的模式,7口水缸开6口的收据。
老支书也知道,崔娴出去找材料的事儿。问了崔娴几句话,吧嗒长烟枪,听着她对其他地区风土人情的见解。
大城市成长,还读过书的人,所见所闻所感与本土的女娃的确不同。
有些细枝末节,见多识广的老支书也未曾关注过。大队长就在旁边听着,观察老支书和崔娴的表情。他现在也学着老支书样子,试图要揣摩人心。
只不过这道行,不但是比不上老支书,甚至连崔娴也比不上。
崔娴从大队部出来,拿着收据回去生产队交账。又跟冒队长提起,想再请四个人挖七天土的事儿。
“现在农忙没时间,要再过七天才行。”冒队长有些为难,怕耽误崔娴的事儿,可现在的确是抽不开人手。
“行,那就等您这边安排。”崔娴也不强人所难。
回到家,刚好遇到费师傅徒弟的船来了。双方交易过几次,都信得过彼此,费师傅也不再每次都亲自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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