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娴刚灌满一壶热水,重新泡了一把高碎,放到院子里。费师傅的声音,就从院门处传了进来。
她这才瞧见,费师傅的船停在了码头,他带着徒弟又给自己送了2吨煤。瞧着品质,与上次送来的无异。崔娴再见到费伯荣,低笑自己当初差点把绑架的罪名扣在费师傅的头上。
双方碰面,互拜晚年。费伯荣看崔娴这个作坊,又有了不小的变化。让她带着,参观了一圈作坊。心中对崔娴更是佩服不已。
这么快,适应这的生活不说,把废弃的作坊收拾的如此有人气儿。这次前来,照之前变化又不小。场地堆满了黄土,崔娴解释,这阵子,在请人帮忙挖土。
费师傅了然,她的水缸质量这么好,不愁销路的。恭维几句,祝她水缸的生意越做越红火。崔娴接过话茬:“借您吉言。”
再看窑洞里,堆放的十几口大缸,费伯荣绕着一口水缸查看几眼,屈起手指在水缸肚上敲了敲。
不错,依旧是保质保量,跟之前他运走的水缸一样。
他心中隐隐期待的,可不是这几口水缸。虽然水缸也的确畅销,但蝇头小利难以满足他现在的胃口。目光落在遮盖什么的防水布上。
得崔娴默认同意,费伯荣掀开工坊角落的防水布,里面摆着4个陶寿棺。
看着这大家伙,费伯荣心情舒畅。一转手就赚笔大钱,询问打听他从哪里弄到陶寿棺的人,也不在少数。这赚钱的营生,他当然不会跟旁人多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