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知青点的那些人,想吃一顿大油水的菜饭,可没那么容易。好东西养人,崔娴来了之后,纵使是外面风沙漫天,干燥又寒冷,可崔娴这小模样可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郭大雄说,来到这之后,除了在崔娴这之外,几乎是没吃过绿叶菜,胃肠能正常工作才奇怪呢。崔娴每一餐荤素搭配,绿叶菜管够的。
崔娴换了个姿势,不比不知道,这一比她的幸福指数太高了。也不怪冷静来了之后,这情绪躁动的更厉害。吃不好、喝不好、睡不好,情绪不躁动才奇怪呢。
不再想那些事情,崔娴盘算砌墙的具体细节。忽的,崔娴蹙眉静听,好似有什么声音忽远忽近的。听不真切,崔娴起身披着厚衣服,走出窑洞。
外面风依旧是在狂吼,而夹杂在风中的声音,时隐时现。崔娴试图寻找声音的源头,总感觉这声音有一种悲彻的感觉。
但这悲彻好似点到为止,转而化作慷慨激越之感。宽音大嗓、直起直落,浑厚深沉。这一段,显然比刚才更洪亮,直接碾压住了北风的呼啸。
不过崔娴还是没听到,声音是从何处传来的。站在院内听了片刻,实在是太冷了,就赶忙回到屋子里。
隔着窑洞,外面的音量降低许多,但这秦腔的穿透力很强,在屋子里依旧是隐隐约约能听到。
崔娴听说过秦腔,但她本人对这传统戏剧并不是很了解。今日,还是第一次听,乍一听,还挺不习惯的。
听着秦腔,干着手里的活儿,崔娴也无暇再想其他。一直在琢磨,这戏所说何事?时而粗狂豪爽,时而撕心裂肺,时而宛转悠扬,听的崔娴这情绪也跟着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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