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支书被夸的心里乐呵,崔娴这话不但是当着他面儿说,在公社那边也是这么说的。所以现在到公社去开会,老支书的位置都比以往更靠前。
这女娃踏实肯干,又有真本事。要是新来的知青中,也有像她这样的能人,公社自当是又赚到了。
那三个小年轻,表面上接受,老支书的教诲,心里头却恶心的要死。心想:这样互相吹捧有意思?就车夫的小身板,能干出什么成绩来,大概率她的那些成绩都是靠着拍马屁得来的吧。
非但是对崔娴不屑一顾,甚至对喜欢被拍马屁的老支书,也不屑一顾。
在学校里,在课堂上,可没有这种不正之风。怪不得要让知青插队到农村来,说是要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,实则也是要让一些良好的风俗习惯,在农村里扎根发芽。
心怀抱负的知青,已经开始盘算,如何改变农村在这方面的现状。
老支书也没其他交代的,天冷,催着他们赶紧回去生产队。崔娴再次启动车子,往生产队走。心里对这几个知青的未来,也挺担忧的。
刚出象牙塔的小孩子们,还不知道人际关系的重要性。尤其是在村子里,有些事情没关系还真就办不成。
公社到大队部的路,还算是宽敞平坦,从大队部往生产队走,路就变得窄且崎岖了。路面上一层冰碴,在阳光的照耀下融化了,混合着泥土变成冰沙的感觉。
可最底层还是冰冻的状态,以至于车子稍有不平衡,就会打滑甩尾。
地面的混合物,时不时就飞到半空中,换来车斗两个女孩子的惊呼。纪梵铃还算收敛,饶茵曼几次扯着嗓门质问,崔娴是不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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