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纪梵铃不再巴结,饶茵曼自觉无趣。缩了缩脖子,把双手插到袖子里。好看顶个屁用,冻死了谁还看,谁冷谁知道。
“赶车的,你快点。”饶茵曼拿出来干部家属的姿态,命令崔娴再快点。
崔娴压根没搭理后面的人,得意吧,嚣张吧,一会儿到了地方,就有她哭的。现在越张扬,一会心理落差就越大。
嗷呦,对了,不知道安置点的虱子问题,有没有彻底解决。罪魁祸首,可是饶茵曼的表姐呢。
“赶车的,我让你快点你没听到啊。”饶茵曼发现速度没变,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。嘴巴张的太大了,一口冷风灌到喉咙里,顿时咳个不停。
眼泪都出来了,嗓子里还有种小刀拉肉的感觉。胸腔里也都冰凉凉的,好半晌才停下来。
纪梵高见机会到了,拿出个手帕递给饶茵曼:“茵曼姐,新的,你擦擦眼泪。”泪珠落到脸上,容易生冻疮的。
饶茵曼接过来,见着是个新的,擦擦脸上的咳出来的眼泪。耷拉着眼珠子,落在模样不错的纪梵高身上。他这性子,可比他姐姐讨喜多了。
纪梵高小嘴跟抹了蜜似的,用普通话说:“茵曼姐,你这个帽子老好看了,肯定也很保暖吧。这样的好东西,我们尚海都买不到的。”
女性喜欢听什么样的夸赞,纪梵高还是有些心得的。
果不其然,见饶茵曼的脸色缓和许多,甚至又骄傲起来,伸手摸摸头顶的帽子:“这个是在友谊商店买的,友谊商店知道吧?好多外国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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