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朝旭乖巧的点头,把汪主任送到门口。随后坐在办公桌前,把之前写的那封信撕个粉碎,重新拿出来一份信纸,奋笔疾书。
这次里面的内容,不掺杂任何水分。不仅是诉说她现在的困境和烦恼,还有汪家的一些事情。
就像是崔娴说的,什么事情都没有保全自己更重要。要保护好自己,这封信就是证据,就是把柄。必要时刻,可以拿出来威胁汪家人。
事情暴露之后,也别想不明不白的就弄死她。要让汪家人知道,自己后面有人捏着证据呢。
冯朝旭每写一个字,心中的安全感就多伤一分。她当初一直怨恨,母亲把名额留给弟弟,让她插队来吃苦受罪。
但现在想来,母亲又何尝没想方设法,为她筹谋未来呢。
不管与崔娴的亲戚关系是否当真,在冯朝旭这里已经完全坐实。崔娴就是她的表姐,就是她的娘家人,就是她的靠山。
此时的崔娴,当然不知道冯朝旭的情绪转变如此之大。她与冯朝旭结盟,自然是想他日有事,可以借由表姐的身份,与汪主任谈些交情。
至于被冯朝旭完全信任,她是从未想过的。别说是,信奉利己主义的冯朝旭,就是自己,也做不到完全信任另外一个人,还是曾经敌对关系的人。
能做到表面信任,不在背地里拆台,已经足够可以。
回到三轮车前,看饶茵曼的东西都放好了。冒驼子的牛车上绑满了行李,这三个人都坐在自己的三轮车后面。
饶茵曼火气大,根本就不看纪梵铃。而纪梵铃一副胜利者的姿态,骄傲又美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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