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几张照片,询问向卫民丢了什么东西。向卫民如实诉说,还有郭大雄丢的,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但对他们来说还是挺重要的。
余光瞥向外面,没人关注男生宿舍,向卫民低声问崔娴:“我看你,刚才用棉签捅了……然后用瓶子装起来,是干什么的?”
那些个没文化的社员们,也看不出来什么名堂。但崔娴不同,这人脑子与常人不一样。
刚才在女生宿舍,他就盯着崔娴的一举一动,最不明白的就是这个行为。
崔娴收了照相机,刚才就觉得向卫民行为举止不对劲。郭大雄也是见证者,但明显神态与他不同。
现在又问自己,难免她不起疑:“保留证据。”
证据?那能有什么证据?向卫民急迫的问出口。
“经过检测,就能确定这是谁干的。”崔娴没错过,向卫民眼神中的神情。
不会吧,安置点这几个知青的关系,不会错综复杂到这种程度吧。还是……他们之间不谈感情,只谈交情?
“没听说过,这个能做证据的。”向卫民轻松的口气,觉得崔娴这事儿办的,还挺唬人的。
也就是他读过几年书,这要是换做说给社员听,犯罪分子在他们当中,指不定就真被唬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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