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红妆挣扎不开,想求救又喊不出来声音。明明知道自己是做梦,可就是醒不过来,动又动不了。
可那种感觉,着实是不太舒服。赵红妆意识在极力挣扎,想要赶紧从这噩梦中挣脱出来。
突然一股热浪涌来,赵红妆全身肌肉紧绷,嘴里呜呜的发出声音。
旁边的刘建军似乎是听到动静,身体也在扭动。冒文新见着,他也要醒过来,就算是脑袋被压着东西,也能甩下来。
这热乎劲儿还没享受完呢,冒文新一想到被抓包,当场就泄了。提着裤子,脚底抹油赶紧开溜。
慌忙逃跑,连赵红妆的裤子都没完全给穿上。
从安置点出来之后,冒文新就急急忙忙往家里走。冷风一吹,兴奋褪去,开始琢磨如何找个天衣无缝的说辞。
地上积雪厚,行走的脚印少,冒文新的身子还单薄,刚才又泄了火气,这一步三晃荡的,看上去跟个孤魂野鬼似的。
身影还没消失,凑完热闹回来的向卫民和郭大雄、章淑英,刚好看到他。
三个人都唏嘘不已,往日会计不说是过的多安逸,好歹有个婆姨在身边。天冷有人烧炕,天热有人扇风的。现在王胜男才死了多长时间,冒会计就跟游魂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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