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详细介绍了安置点的情况,一边说,一边留意这俩人的表情。想知道,这俩人是奔着谁而来的。
从这俩人的反应上来看,肯定不是跟他和赵红妆结怨的人。要不然光是那把刀,就能解决他们。
也不知道是谁招惹的,刘建军现在也没时间骂娘。哆哆嗦嗦的,解释着。
说之前住着7个人,原来的组长叫宋坤,刚刚考进咸城国棉八厂,前几天刚离开。还有一个叫冷静的,报名参加了县防沙队,4号就走了。
除了那俩走的,还有他们俩在这的,其余三个人去隔壁大队,参加婚礼了。今天不回来,桌子上有纸条为证。
说完之后,刘建军就后悔了。万一这俩蒙面的,知道郭大雄他们今天晚上不回来,趁着夜黑风高,再弄死自己和赵红妆可就麻烦了。
现在剩下这几个知青,除了劳动的时候与社员接触之外,平日几乎没交集。真出了事儿,在郭大雄他们回来之前,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的。
等到明天郭大雄他们回来,他和赵红妆的尸体都凉透了。
“二位大爷,我句句属实。千万别伤害我。”刘建军提着裤子,一个劲儿的磕头。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他年纪轻轻的,可不想这么早就见阎罗王去。
躺在炕上的赵红妆,已经心如死灰。挣扎不得,就躺在那等着最后轮到她说话的时候。
刀客嫌恶的看了一眼没骨气的人,顺着刘建军刚才说的位置,用刀提起来一张纸条,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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