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阳光不错,进来之后有些乌漆嘛黑的。窗框上的纸都破了,用报纸刷浆糊重新贴了一层。报纸的透光度不太好,导致里面光线也不太充足。
被褥返潮的味道,加上黄土的味道,混合着冷气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。
屋子里头的章淑英和冷静,满脸菜色,精神不济。冷静倒是没闲着,正在踩着缝纫机制作寿衣呢。
见到崔娴来了,手里头还拿着东西,估摸是来找自己的。
对于这几个女生的弯弯绕,崔娴也没心思多关注。现场画了草图,罗列了几条制作要求,跟冷静说这次工钱她给五块。
这年头没有拉链,全都用扣子,很费功夫。防弹衣关乎性命,崔娴不敢马虎,交代冷静一定要按要求完成。
冷静不知道,崔娴要在布料里要缝上陶瓷片是做什么。但能得五块的工钱,管她是用来干什么呢。
既是崔娴今天来了,正好把折旧费一起算了。
10月29日-1月28日,三个月的折旧费是6元,扣掉崔娴这次要付的工钱5元,冷静再交给崔娴1块钱就好了。
事情都交代完了,还没等崔娴起身离开呢,就见到赵红妆从外面回来。都没来得及进屋,就在窑洞门口不停地抓痒。
痒急了的时候,后背靠在门框上,上下挪蹭。
赵红妆的精神更是萎靡,加上痒痒又烦躁,嘴里头骂骂咧咧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