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崔娴,也不是那种可以推心置腹的关系。可冷静清楚,安置点里最明白的就是崔娴,即便是她不想承认,可崔娴的确是优秀。
自从上次,得知马弘文家里人会对自己有报复想法之后,冷静整日在安置点里。除非有集体活动,否则她压根不敢单独出去。
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,冷静是过够了。极度压抑之下,再加上宿舍里的赵红妆张扬,整日吆五喝六养大爷的姿态,更是让冷静厌烦。
急需要个可以倾诉的对象,听听她内心的苦闷。可是当叫住崔娴,看到那张小脸的时候,冷静又不敢说,不想说了。
崔娴点点头,有些莫名其妙的。心里头琢磨,估计是冷静和赵红妆又有什么矛盾了。
现在赵红妆背靠黎副书记,甚至都惦记上妇女主任的位置,张扬得意的很。刚才自己进去宿舍的时候,听赵红妆在大谈特谈现在的农村形式。
还说如何能更好的带动生产队的婆姨,投身在劳动当中。哪家婆姨好说话,哪家婆姨有本事,赵红妆倒是了解的挺透彻。
崔娴不知道,公社那边如何决定,只等生产队的通知。
不过就赵红妆那懒散样,当了妇女主任啊,不搞的鸡飞狗跳才怪呢。
王胜男和武旺俩人的死,给生产队社员们带来的阴霾,好似悄然的就慢慢消退了。大家伙儿依旧是在为填饱肚子犯愁。
有些个拖家带口的,朝着更远的山沟沟里走,多去捆点好烧的柴火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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