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娴摇头,说她这赤脚医生,就敢给自己开药治病,半路出家底气不足。
这用药有讲究,稍有差池容易出大问题。不像是刘芳琴,祖辈就是从事这个职业的。
刘父自幼学医,到现在也行医多年,是本地老中医兼跌打医生。将来这些个手艺、经验,也都是要传给刘芳琴的。
提及刘芳琴,刘父也是很欣慰。家里这几个孩子中,就她最与行医的头脑。
现在小来小去的病症,丝毫难不住她。尤其是培训一次之后,更是胆大心细。
“您方不方便,帮我看几味药。”俩人闲聊片刻,崔娴也没其他话题了,这才拐弯绕到自己要来的目的上。
辨药这事儿,找刘父正合适。
崔娴拿出来,在吹烟党坑底无名村顺来的中草药。当初培训的时候,也学习过不少,她有记录在本上。甚至手里头也有些相关的书籍,但都没找到这几位药是什么。
而且崔娴也是担心,自己拿不准再出什么岔子。还是找专业的人来询问,更稳妥些。
有两味草药,刘父拿起来一看就知道是什么。剩下的那些,在手里观察完之后,又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,这才告诉崔娴。
至于这用处,相克的药材,也跟崔娴多说了几句。
崔娴一一记录在本子上,刚跟刘父道了谢,就听到外面刘芳琴的声音。“崔娴,崔娴是你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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