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馍馍配凉水,她的肚瓜子里凉哇哇的,正需要点好吃的安抚下。瞧见这好东西,还能让它在那干晾着?
王胜男端着碗,心里暗想:这个死鬼,这是怕老娘吃了,还特意藏着掖着的,老娘偏要吃光了不可。
鼻子凑到碗下,使劲儿吸了一大口。还得是这味道好闻,败家男人可真下狠,家里就这么几个鸡蛋,她都没舍得吃。
他倒是好,一下子全都炒了。炒了不端上桌,还给藏起来。
一边吃,一边骂冒会计。滑溜溜的鸡蛋,就着干巴巴的馍,也美得很。
再说,一路抱着烧好的鸡,匆匆赶到村口野菜沟的冒会计,找个绝佳的位置,已经等待一会儿。小风从耳边刮过,吹的个透心凉。
现在天黑黢黢的,路上没几个赶道儿的人。这地方好得很,躲下去点背着风,赵红妆能安安生生的把鸡吃完。
一整只鸡,冒会计没舍得吃一口。他的心思,都在吃赵红妆的事儿上。
想到这,这身体又躁动起来。跪在斜坡上,抻着脖子往远处看,眯缝着眼睛,也没瞧见个人影。心里头有点忐忑,赵红妆不能不来吧?
不能,她明明没反对嘛。或是没约定具体时间,她不知道啥时候来,再等哈。
冒会计把鸡放到怀里头,热乎乎的鸡,就跟他热乎乎的心一样,都在等着赵红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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