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孩子自幼没离开过坑底,全然不知道还有外面的世界,还有这么多陌生的面孔。
大一点的孩子,尤其是男孩,似乎很快就面对现实。崔娴估计,父辈们肯定言传身教过,等他们长大之后,也要接过衣钵,继续干那些勾当。
还有挺着大肚子的女人,表情寡淡,不知所想摸着隆起的肚子。旁边有几位年轻些的女人牵着、抱着孩子,眼神中的光亮也被磨灭全无。至于年长的一些妇女,嘴里头好似还在骂骂咧咧的,说这些闯入者把她们的家都给糟践了。
那群在无名村生活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女人,或是早已忘了,怎么被带到那个地方的,又为什么蜗居在那个地方。
崔娴估摸,这些老妇女的心早就被那些龌龊的男人给荼毒、糟践、同化透了,没了丁点同情心,只顾着眼皮子底下的日子,全然不顾那些被祸害的女子。
至于壮年男人,全部都被捆绑的结结实实,被民兵使劲儿按着脑袋撅在原地。
有人清点了一下被绑着的壮男人头,随后发号施令,把他们往车里押送,周边立马站了两溜儿民兵负责监管。
崔娴又在被鱼贯押入车的男人堆儿里搜寻一番,依旧是没她想找的面孔。看来,还要再下一趟无名村了。无名村周围地形复杂,长草、灌木、茂林等,借黑暗掩饰容易藏身。
而民警只拿着她给的地址,并不知道迷烟党到底有多少人。以致让小白脸等有钻空子的机会,顺势藏匿起来。
等民警们回去之后,复盘、查问,再想追到漏网的人恐怕就来不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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