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了然,是了,这地方就有竹林的,社员会取竹子编筐,一点不稀奇。
手工活儿不错,竹筐结实,容量也很好。社员不会吹嘘,崔娴问一句,答一句,然后就站在原地,看她要不要买。
脚下的破布鞋子,脚指头都要磨漏了。裤腿子松松垮垮的,冷风一个劲儿的往里头钻,在里头追逐狂欢,搅的裤腿子时而鼓起来,时而瘪下去。
社员却浑然不觉,只等着看她能买下几个。
竹筐2毛钱一个,崔娴要了10个,竹篮稍贵点5毛钱一个,崔娴要了6个,一共给了社员5元钱。
社员接过来钱,看看崔娴,又看看钱,末了一句话也没说出来。
崔娴瞧着他又挑着剩余的东西,继续去售卖。那手背上被竹篾划的新伤压旧伤,也没处理过,再冷上一些,可就要冻的生疮了。
收回视线,不再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。因为这几个竹筐、竹篮,车上的空间被填的满满登登的。
崔娴用麻绳简单的固定,不让它们东摇西晃的,继续往前转着。
遇到个卖花种子的,牡丹、菊花、玫瑰、水仙、芍药、百合,这些花竟然都有,崔娴各买了一点,一共花了2块钱。
摊主用撕成小块的报纸包成一小包一小包的,上面用铅笔写上名字,要么就是错别字,要么那标记可能连字都算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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