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娴用毛巾把脚擦干净,重新穿上,舒服。
还是在自己家里,身体和心情都能够完全放松。歇息一会儿之后,才起身。
厨房里有一个大火塘,把火烧的旺旺的,屋子暖呵呵的,她把厚重的衣服换下去,轻装上阵准备干活儿。
关上门,取出来脚踩车床,一应材料准备好,开始做大水缸。崔娴现在做这个,非常熟练。一边制作坯子,心中一边在想着事儿。
今日跟老支书对话的时候,崔娴的全部神经都是紧绷的。生怕是哪个表情、哪个语气、哪句话说的不对了,影响到日后自己的筹谋。
怪不得说,与人斗其乐无穷呢。心思难测,即便是面对面,也未必知晓对方皮囊之下,在揣测什么事情。
老支书那样睿智、精明,崔娴想到知青大会的时候,他多数时间都是在观察。观察下面知青的反应,观察台上人发言的态度。
想必曹副主任和冷静同路为盟的事情,定然是瞒不过他眼。
所以今日,大方对自己许诺,是否也与这个事情有关?若是那番话,是大队长对她说的,崔娴定然不会琢磨其中意思有几层。
但这话,是从老支书的口中所说。看似说的很清楚,实则并未完全点破。若是她把握不好一个度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