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,入目土黄一片。沟壑纵横,崎岖蜿蜒,自然环境恶劣的地方,同样也养育了所有住在这的人。
要不然怎么说,人的适应能力很强的,即便是要靠天吃饭,可这里依旧是有很多人。世世代代,年年月月。
途中,遇到几个老乡,见到她戴着口罩,都拉着身边的人躲开一些。
崔娴倒是也不懊恼,忽视掉那种避之不及、惶恐的目光。
从接风饭准备她那份儿的做法中,她知道老乡心中善念颇多。只不过传染病的威慑力太强,在生死面前,谁也不敢贸然试探。
一路走到知青点,还没看到相熟的几个人的身影,就听到赵红妆的声音,“这点事儿都干不好,你还能干什么。”
刻薄的言语,尖锐的声音,崔娴环顾周遭,没遇到本地的老乡。赵红妆一人上蹿下跳没所谓,可别牵连上他们知青的名声。
又走了几步,看到在墙根儿避风的位置,赵红妆的身影。
估计是屋子里光线差,对于寻常不会亲手做饭的人来说,烧柴火、做饭的难度系数也更大。
在外面开阔一些的地方,至少不用担心柴火冒烟,弄的满屋都是。
赵红妆的旁边是冷静,看到这俩人正在指挥章淑英在烙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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