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也没含糊,分工之后就开始动手。
崔娴转身回去屋里,给他们准备喝的水和烟丝。
冒队长这几个儿子,的确都是肯出力气的。除了老大冒学材之外,还有30岁的老二冒学贵,26岁的老四冒学福,他们三个人都已经成家,而且分户单过了。
剩下最小的那个,叫冒学发,今年25岁,是冒队长的侄儿。
还真就如同崔娴猜测的那样,昨天她去找冒队长之后,冒队长就跟社员说了出工的事儿。
冒队长本来是想安排其他的社员,来出工。挖土就是耗费点力气,但能在农闲的时候挣点工分,对社员来说也是好事。
像是这种活儿,冒队长自然是得先可着社员,不敢包揽到自家人身上。
可社员一听说,要出工的地方是崔娴这里,都怕了。有拐弯抹角找理由,也有直截了当说不想来的,都恳请冒队长别给他们安排这差事。
冒队长也理解社员的抵触情绪,但崔娴这工要是没人帮,损失的可不仅仅是她,没有办法,只好安排自己的儿子和侄子过来。
他们来之前,冒队长也是给做了思想工作。只管埋头干活儿,其余的一概别多嘴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崔娴从屋子里出来,把开水瓶和喝水的瓷碗放在院子里。知道他们即便是来了,也不代表不畏惧她的‘病症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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