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邙落寞的样子,看在崔娴的眼中也有些怜惜。这孩子自小,就跟着他哥哥身边长大,除了刘谊之外,好似什么都不在乎。
听刑来娣说,这个小儿子对她这个母亲,一点都不亲近,甚至眼神中还有仇恨夹杂。
崔娴知道,对于自幼没体会过母爱的人,很难共情到母亲的情绪。
叫着俩徒弟到身边,“把金花、银花送到家了吗?晨跑的时候,有没有出汗。”
“送到家了。我们没出汗,跑热了就把领口打开了。”刘谊一一回答。进了三九天,外面温度很低,尤其是晨跑的时候,跑热了出汗容易着凉。
崔娴就叮嘱他们,要多加注意。
俩孩子吃过饭之后来的,见师父还戴着口罩,偶尔会轻咳几声,知道这病还没好利索。
刘谊、刘邙兄弟俩,这次是带着本本来的。知道崔娴要去当知青,刑来娣提醒了刘谊几句,到那边不知道情况如何,多带点东西傍身也是好的。
其余的事情,刘邙并不上心,听说要让师父多准备点东西傍身,刘邙立刻就拉着哥哥过来。
让崔娴去买点好烟好酒,带去陕北,要不然将来可就没机会,买到这些好东西了。
崔娴多数时间,都忙着置办寻常能用得到的东西。听俩兄弟这么说完之后,也觉得很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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