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还是作罢。如此一来,疑点重重,反而容易让人多揣测。
老太太烙的饼,比往常软了许多,配上酸甜可口的西红柿蛋花汤,崔娴难得的好胃口。
吃饱了,老太太也没让她去洗碗。能多为崔娴做一点,老太太心里才踏实。离京的日子已经敲定,希望崔娴赶在那之前,还可以享享福。
等到了陕北,孤苦无依的,又拖着这么个身子……老太太鼻腔又是一阵酸涩。
崔娴知道,老太太是真心疼她。等到了陕北,安顿好了之后就给她来信,至于身体,等她再回来探望老太太的时候,肯定已经恢复好了。
刚把蔬菜罐收起来,就听到一个讨厌的声音。
之前跟瘟鸡似的崔爱萍,此时出现在这,崔娴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出了门,正见那人神采奕奕的模样。又是那副眼高于顶的姿态,挑眉翻白眼撇着嘴,“听说你要去下乡?还是个整天刮大黄沙的地方。你这样子,一口风灌进去,能挺得住吗?”
已经拿到兵团战士资格的崔爱萍,虽然还是不想接受,要去当知青的现实,但骂也骂了,哭也哭了,最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,也就只能接受。
不过现在,看崔娴过的不好,崔爱萍反倒是成了一条活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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