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拖着个带病的身体,还被安置个更偏僻的地方,看她还能蹦跶多长时间。
不管崔娴是不是真的肺结核,疑似传染病的风声放出去,日后不管是谁见到她,都只会避之不及。扔在个破窑洞里,无人管无人问,指不定哪天死在里面,也未可知。
每一步,都似乎是在对崔娴生命的倒计时,赵红妆可是开心。她现在满心都是对现状的厌恶、排斥,碍于冷静的淫威,她又不敢太过造次。
若是崔娴身体健康,赵红妆也不敢太过嚣张。可偏偏崔娴多喘几口大气,都容易咳个天昏地暗,赵红妆根本就不怕她。
越走人烟越少,呼啸的北风狡猾的顺着人的衣服缝隙,钻入到里面。非要让所有人都吹个透心凉才过瘾。
郭大雄快步追上崔娴,“这地方你自己住着,也不安全啊。”一路走来,他与崔娴的革命友谊更是深厚。此时也多是担忧。
本身对周边的环境,就全然陌生。知青在一起抱团,真若是有什么事情,还能商量几分。
可现在,崔娴被安置在这,而且周遭甚至连个门户都看不见,真有个万一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。
“我的情况特殊,有个住处已经不容易。”崔娴面上很是平静。
心中却很高兴,迫不及待的想知道,自己单独的住处到底是何种模样。
郭大雄人微言轻,尤其是情况特殊,他也不敢多言说什么。
道路崎岖,走了好久,才走到地方。这个废弃的陶土作坊,位于洛河的东南岸边上,离最近的村民家都有一里路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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