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地可坐,三个人站在靠近车头的铁栏杆处,用手抓着稳定身子。
崔娴在最左边,马弘文在最右边,冷静只能站在中间。三个人中间有些空隙,也算相安无事。
地上坑洼多,司机对路况不是特别熟悉,时不时就颠簸晃动。崔娴不敢松懈,脚下也不安全,生怕被甩出去。
马弘文手劲儿大,一只手抓着栏杆也很稳固,只有冷静,偶尔车身晃动,她也跟着摇摆,好似抓不住栏杆。
忽的,车子一个急转弯,马弘文没防备,手抓着栏杆滑动,身体已经要撞到冷静身上。
冷静也被甩了一下,没马弘文那样剧烈,往崔娴方向挪动一步。眼见着马弘文要靠近自己,想松手换个位置。
怎料车子又朝着相反的方向晃动,冷静的手没抓稳直接就从栏杆上松开。
冷静手上没抓握的地方,脚下还湿滑,整个人朝着车厢后仰。心里惶恐万分,车子这个速度就算是她不被甩到车下面去,摔在车厢里沾一身泥浆也得狼狈死。
心如死灰,恐怕接下来作报告的机会,就要拱手让人。
眼神裹挟着恨意,射向马弘文。
就在她已经做好了要挨摔的准备,忽然的感觉到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