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的攥着拳头,最后深吸一口气,集中精神,对着自己默念:全部恢复。
就在那么一刻,巨大的痛苦袭来。即便是心里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,但在突然的痛苦面前,还是显得微不足道。
崔娴死死的咬着毛巾,发出低哼,她知道自己是对的,如果没有这个毛巾,她会痛苦的哀嚎把全院子的人都惊醒。
整个人蜷缩在一起,或许这是动物一种本能的自保方式。但对此时的她来说,没缓解半分痛苦。
好似她的身体,被压路机反复摩擦、拖拽、碾压,全身的骨头、肌肉、神经、细胞全部都痛。
五脏六腑好像窜了位置,正在进行重组。大脑更是痛到,好像有千万根针在同时戳。
她的眼睛充血,眼泪不断的往外滴落,全身战栗,大汗淋漓。额头上、脖子上的青筋凸起,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甚至有片刻的时间,疼痛让她意识模糊,大脑空白。
痛苦的过程持续两分钟,可这两分钟对于崔娴来说,就像是过了几个小时,漫长又难熬。
后半程,痛苦慢慢减少,但蜷缩的人似乎已经被疼痛到麻木,感受不到一点减缓的迹象。依旧是蜷缩的状态,手指头都没动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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